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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码人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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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某大学出版社的资料员,2013年1月27日退休。

吴越:中国当代先锋写作的一条轨迹  

2013-06-17 05:26:3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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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越:中国当代先锋写作的一条轨迹 - 牧码人 - 牧码人的博客

五十岁的苏童用第八部长篇小说给自己当生日礼物。要不是作家自己泄露天机,还真有点难以接受——生于1963年的苏童“知天命”了。而他是1987年第5期《收获》“先锋作品专号”推出的首批先锋作家中最年轻的一个。其余几位,马原生于1953年,张献生于1955年,孙甘露和洪峰生于1959年,余华生于1960年。

我们印象中的先锋作家似乎永远年轻,然而,苏童的文学生涯多少还是沾染了风霜。1983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,1989年中篇小说《妻妾成群》问世,两年后被张艺谋改编成电影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,苏童这才真正走入大众的视野,成为所谓畅销书作家。2000年后一度沉寂,而今又开始“起飞”。

五十岁的生日大礼

苏童说过,他和《收获》杂志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契约关系,几乎所有重要的作品他都会首先交给《收获》。2013年2月22日中午,苏童给《收获》杂志执行主编程永新发了一封电子邮件。邮件里他简单地写道:阿新,我再发一次,收到了告诉我。附件是一篇20万字的新作。

苏童的长篇创作保持了一种匀速的态势。从《米》诞生的年头1991年算起,基本上每3年完成一部长篇。程永新收到的是苏童创作生涯的第八个长篇小说;之前的七个分别是《米》,《我的帝王生涯》,《城北地带》,《菩萨蛮》,《蛇为什么会飞》,《碧奴》,《河岸》。

3个月后,苏童的新作发表在2013年第3期《收获》上,名字叫《黄雀记》。小说的名字有过反复。很长一段时间都叫《小拉》,“小拉”是上世纪80年代南京一带青年人风靡的交谊舞,很有时代特征,也是小说中女主人公的蒙难之舞,切题。但在杂志临发排前,苏童改作了现在的名字。程永新提醒他,现在叫某某“记”的小说太多了,“小拉”倒不错,新鲜,没有人用过,有意思,吸引人去看。但苏童考虑后,还是决定改。他的理由是《小拉》这个名字恰恰太“时代”了,太切题了,他想要抽离一些,抽象一些。《黄雀记》得名于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”的古语。苏童对记者说:“小说里没有黄雀,但其情节,确实有相应的紧张感和戏剧感。”

小说重新发生在香椿树街上。这条街被苏童认定是这个世界给他的压箱底的礼物。20多万字,表面看是在说一桩早年错案遗留下未尽的罪与罚,但并非那么简单。小说的氛围、对话仍然是苏童式的诗性、细腻、含蓄,他像剥洋葱般层层剥开一个原本可能会俗套的故事,但真相大白只是小说的中点,往后才是重点戏,张力十足。

从1986年约来了苏童的短篇《青石与河流》开始,及后来的《罂粟之家》、《1934年的逃亡》、《妻妾成群》等至今,文学编辑程永新始终从一个很近的角度观察着苏童的文学轨迹。这次采访中,苏童向记者笑言他是被程永新“看”着长大的。“他能解读我创作上的一举一动,洞悉作品流露的所有蛛丝马迹。

但新作让程永新有了意外的感觉。苏童在变化。“《黄雀记》是一部厚重的作品,苏童以往的小说比较‘轻’一点,从来不担当那么沉重的话题。他在沿着《河岸》的思维继续往前走。相比《河岸》,河岸是局部的、片断的隐喻和象征,而《黄雀记》整个故事就是一个巨大的核心象征,直接触及我们这个民族最深处的东西:你怎样面对过去,面对历史,面对你自己。”紧接而来的是高兴,程永新说,苏童一度从天上落到地上,现在他又开始起飞了。

苏童本人向记者这样谈新作:“《黄雀记》带给了我巨大的满足感和喜悦感,我把这部小说作为自己五十岁的生日大礼。”

几度自我突围

现在我们来看看他迄今为止的文学生涯。苏童成名于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,至今仍挺立在中国文坛一线。他无疑是新时期文学以来的代表性作家之一。在他身上集中了几个时代特征:最初以先锋的姿态崛起;成名过程中受益于影视改编;在商业上较为成功,是成熟的市场化的作家;跨越了文学从轰动到低潮的时期并且坚持下来,创作方向上留下了几度自我突围的痕迹。

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陈思和在1999年编写的《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》中这样介绍苏童:从1987年发表《一九三四年的逃亡》受到注意起,他被批评界看成“先锋派”的主将,发表了许多“大胆的充满奇思异想的”作品。1989年以后,他的风格有所变化,从形式退回到故事,写了所谓“妇女生活”的一系列小说,细腻敏锐地重现冰冷的历史,被称为“新历史小说”,是永恒的人性与生命经验在历史空间中的感验、认知与演示。

发表于《收获》1989年第6期的中篇小说《妻妾成群》被陈思和认为是“新历史小说”最精致的作品之一。他这样评论该小说的艺术特色:“由‘一夫多妻制’生成的封建家庭内部互相倾轧的人生景象及相应的生存原则,是这篇小说的核心意念。由于整个小说基本上是以颂莲的单一视点来叙事,苏童因而得以施展了他那种非常细腻精微的文字魅力,他极善于捕捉女性身心的微妙感受,在生存景象的透视中融入深邃的人性力量。”

1991年,第五代导演张艺谋把《妻妾成群》搬上银幕,更名为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。此后被改编为影视作品的还有《红粉》(李少红导演)、《妇女生活》(侯咏导演,更名为《茉莉花开》)等。就在苏童以《罂粟之家》、《妻妾成群》、《红粉》,长篇小说《米》、《我的帝王生涯》等构成他人无法仿制的“新历史小说”序列的同时,一组将在文学史上留下记号的南方“60后”少年身影也在他所虚构的香椿树街上交错呼啸而过。1984年发表的短篇小说《桑园留念》是苏童“香椿街”系列写作的起点。一直到上世纪90年代末期,他以数十个精彩绝伦的中、短篇为这些比儿童更冲动又比大人更残忍的青春少年作传(它们又被称为“少年血”系列,是那个时代的“残酷青春物语”的代名词)。在这个序列中,还包括1993年的长篇小说《城北地带》和1997年的长篇小说《菩萨蛮》。

时刻预防“平庸”

年轮转动到2000年。评论界有一种较为普遍的看法,认为苏童的文学创作一度沉寂,他的改变风格之作、出版于2002年的长篇小说《蛇为什么会飞》并没有取得理想的反响。“进入新世纪以后都可看做是苏童的调整期。其实,上世纪90年代末,一批实力派作家都在往下走,这不仅是个人的问题,也是文学本身的问题。”程永新对记者说。在他看来,苏童在年轻的时候达到过一个较高的高点,后来必然要经历调整,从火热的辉煌掉落在平地上,但他一直在以职业作家的心态写作,一直在往前行进,即使是“蠕动”。

苏童则说:“依我对程永新的反观察,他似乎能忍受我的不变,当然更乐于面对我的变化,唯一不能接受的是‘平庸’。让我欣慰与坦然的是,平庸,恰恰也是我时刻预防的毒菌。”

2005年,英国坎农格特出版公司发起“重述神话”国际写作与出版项目,来自全世界30多个国家的作家参与其中。苏童交出了“中国篇”之《碧奴——关于孟姜女的传说》。这是他中断4年后再次写长篇。外界往往把“沉寂多年后破空之作”的光环加诸《碧奴》,可实际上苏童每年都会拿出五六个自己钟爱的中短篇。只是发表的载体——文学期刊在越来越边缘化,也就被“沉寂”了。不过在作家圈内早已流传一个公论:苏童的短篇小说艺术是文坛一绝。《碧奴》之后,苏童的国际化程度为之拓宽。

年近中年,还有另一种变化悄然发生。苏童那支予人阴郁冷酷之感的笔尖,开始浸透市井家常的温情。

苏童的第一部长篇小说《米》一发表就引起了争议,小说中对仇恨及人性阴暗一面的刻画令人过目难忘。多年后,苏童说自己当初年轻,愣头青,一心要颠覆写人性善的文学观。“那是先锋实验时候写的,杀气腾腾,实际是在做一道数学题,追寻人性恶的最大值,所有的人物加起来没有一点温情”。他还透露,曾经有个邻居说,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写出这么变态的东西,后来就不跟他说话了。等到苏童有了孩子,他自己也不看这部小说了。接下来几年,文学界注意到,苏童的创作在“温情”地带划过一道回归线,艺术上隐匿了先锋色彩而向现实靠拢。《雪白猪头》和《人民的鱼》两个中篇是典型代表。同样的一条香椿树街,基调的变化透露着作家的创作胸襟和理想。

苏童倾向于以一种温和而散漫的口吻掩饰他在写作上的长途跋涉。在一次作家的聚会上,他说:“写作对我个人来说的意义是:不写作也能活,但因为写作,我活得更好。”他还说,自己的创作心态有似于散步:走走看看,信马由缰。就在这样的“走走看看”中,苏童将先锋带入日常,再次成功突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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